鼠鼠乖乖

爱鼠鼠

(二)
我想,我不是一个温柔的人。尽管,他总用“温柔”这个词来形容我。

我像是逃跑了一样,在内件事之后。从内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国家来到了这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。在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生活,比我想的要难的多,可当初…从关西搬到到关东生活时,却没有这么难,啊…因为有那个家伙吗…

嘛,反正也都过去了,现在我开着一家小书店,住在楼上,这个地方除了有比赛或者有节日的时候很热闹,其他时候都是安静的,安静到…没有生意… 尤其是这样的风雪天,不过幸好这家店并不是我生活费的主要来源。
不过看样子今天会有些特别。
在我瞪着窗外的雪昏昏欲睡的时候,走进来一位小姑娘,一位,看上去很冷的小姑娘,脸都冻红了。
我请她坐在吧台旁,为她煮了杯咖啡。
她不是很敢抬头,看上去有些胆小。天知道,其实我不是很擅长,面对这样的孩子,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和她一起沉默。
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她几乎天天都来,她的时间很规律,一般都是在下午,来这看看书,喝个咖啡。而我,现在很确定,她心情不是很好。她很奇怪,即使我的回应只是一个眼神,她也能自己说上很久,
从四年你追我逃我追你挡的恋爱到匆匆一面就错过的男孩,从透明而憋屈的小学到依旧透明的大学,
从一句“怕人寻问,咽泪妆欢”到“店长,你信命吗?”
…我信吗?“或许,信的”
“巧,我也信!”
“店长,命运了安排让我不喜欢的现在…那未来呢?”
他也安排了我不喜欢的现在,可对于他安排给我的过去的孽缘我却并不讨厌,至于那几个小时之后的明天…我看着面前这个趴在吧台上好像下一秒好像就要哭出来了的小丫头,突然觉得也许不会太坏。

“店长,我的表白很差劲吗?”
…您指的是内位您在愚人节表白的初恋?
“店长,为什么命运让我回去,却又不让我见到?”
哦,是指内位一面之缘,待您回去,却发现他在之前和您前后脚离开的内位吧。
“…店长,听了这么多诶,你就不说句话嘛。”
您似乎一直也没有给我什么插嘴的机会吧…
“或者,您应该换一种说法”去表白
“例如呢?”
“例如…今夜は月が绮丽ですね”
对,就例如这句我熟记于心的话——例如这句,他走进房间,额头抵住我的帽檐,眼中闪着我很久都没再见过的光,嘴张张合合,用熟悉的语言,说的我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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